她无法被纳为妾室,在男人外派的时候轻易地用透纱一裹就作为脔宠被男人父母转送给了另一位大人府上。
与前一位不同这次是更成熟年长却未曾娶妻的武将,有小麦色的皮肤和满身结实健壮的肌肉,粗壮的手臂比她的腿还粗。接过曼妙的娇人径直步入府内的浴池,在热腾的泉水里用粗厚的唇舌和布满厚茧的手掌将她全身都染上新的味道,甚至用与沉默寡言的外表相反的大舌灵活地在已溢满淫水的逼里搅动让美妓娇声尖叫着喷了一股又一股,抖着身子被扛起但半路就喘着扭动双腿缠住了满身肌肉的大人,自己用饥渴的骚逼吞进了大人昂扬坚硬的龟头。但是武将的尺寸远超常人,纵使她的骚穴是天生名器也只能吞下一半,美人眼波流转媚意丛生,小舌从健壮的胸肌向上舔吻,努力够上男人的唇讨好般的吻着,胸前沉甸甸的巨乳就着溢出的乳汁挤弄大人的肌肉。本就欲望勃发的大人受这勾引不再忍耐,一只长臂环住美妓的细腰,一只大掌狠扇她的奶子,打得娇人儿呻吟着又到了高潮,才满足她的愿望把阳具全捅了进去,白嫩柔软的肚皮拱起巨物的弧度,直插得美妓痉挛不止,边走边用力操她进了卧房两人双双到了顶,浓厚粘稠的阳精如愿进入了骚子宫,美妓身体又完全被新的男性精液气味所覆盖了。
当晚的卧房淫荡的粗言秽语吟喘和家居被大力摇晃的声音响彻整个府里,一向沉默寡言的武将被美人绞地逼出了粗口,贱货骚母狗骚逼荡妇都骂在了美妓头上,然而听到这些美妓更加兴奋了,每操两下就绞紧骚逼抖着高潮喷水把屋里到处都弄湿了,体会到了武将的力大无穷,被积攒多年的浓精灌大了子宫,变得越来越骚浪了。
在府上荒淫了几日,大人带走因为塞了定制玉势堵住精液而无法正常走路的美妓一同前往军营任上,作为脔宠没有衣服穿,但为了不让美妓的奶子、怀孕一般的小腹和含着淫物的花穴被别人看到,大人用自己的衣袍裹住她白的晃眼的娇躯,抱在怀里一同骑上马,一路奔驰一边把大掌伸进去揉捏上下颠着的双乳,扒开衣袍提上去抽出玉势在阳精没有流出之前顶了进去,就着马的颠动在水穴里狂顶宫腔,狠搅嫩肉,操得美人瘫软在马背上一个劲儿抽搐高潮,别样的刺激让她抖地不像样,淫水把马鬃都打湿了。路上饿了大人就拿干粮沾美妓穴的淫水和精液泡软给娇嫩的她吃,饿了就喝她止不住的奶水,像供大人喝奶的小奶牛一样。强烈新奇的性爱让美妓在一路奔波之后整个人颤颤巍巍一边淅淅沥沥喷着水一边抖着奶子攀在大人身上,已经无法正常走路了。
到了军营男人变忙了起来,但又不忍让娇滴滴的美人独守空房,遂将只穿了一层特制衣服的她随身带着,开会时就把住翘臀按在胯上搂在怀里抱操,众目睽睽之下粗长的一根全部被水嫩嫩的小逼含进去让在场其他武官将士粗红了脖子下身个个挺得老高,心急的甚至紧盯着交合处偷偷伸进下摆撸动自己的阳具,几日下来军帐里四处都是阳精浓郁的气息,将士浑厚的粗口军妓的浪叫和肉体交欢的声音响彻军营。这些对美妓来说就像绝佳的催情药,长腿勾着大人的劲腰摩挲,大人扯出塞在穴里远不如男人阳具的琉璃珠串,不再限制她在帐子里活动,开始日日巨屌不离骚逼操着她在军营四处走动,裸露的白皙酮体与大人只露出下体的完整衣着对比强烈,娇小的美妓像个鸡巴套子一样箍在让她快乐的阳具上,肚子里含着精液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
没有男性能抵挡得住这种骚货,终于逮到机会,武将的义子将天真的美妓拐进了树林,待到再被抱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几乎被精液覆盖,穴里的白浊更是像瀑布一样流淌着,嘴里也吃饱了,身边十几个男人揉着屌一脸餍足。军营里的事没有大人不知道的,但他揉着熟睡美妓的大奶,默许了这一行为,军中都是兄弟共享一个脔宠并不少见,何况美妓早被喂大了胃口,下面的小嘴愈发贪吃,倒也免得她找些野男人了。
此后几年军中常常看见白花花的淫妓挂在黝黑壮硕的男人们身上,如蝶颤般高潮着翻上白眼,小穴里含着不知道谁的精液被两三个大屌同时插入,奶水喷得到处都是。不多时居然美妓居然生下了一个男孩,只是军营成千上万的男人不知哪个才是孩子父亲,其他羡慕嫉妒不已的男人更加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的精液灌进美妓的子宫,试图让她为自己生下孩子,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强壮和能力。
接连生下几个孩子的美人还是紧如处子,她的易孕体质传到了皇室耳中,需要开枝散叶的皇室下旨命武将将美人进献给太子与皇帝。郊区一条秘密道路上,武将横抱着一层透丝裹住私处的美妓送进皇家的马车,雪白的长腿和丝绸下软嫩傲人的身材让太子与皇帝血脉偾张,父子二人的龙茎在水穴里不知捅了多少次,注了多少精水,外人只知道那辆华贵的马车晃动了三天三夜,娇吟粗吼声不断,武将接出来时美妓翻着白眼抖着下体,浑身都是欢好的痕迹,下面的嫩穴里堵着一根乌黑巨大的玉势,肚子鼓胀仿佛已经怀上了龙种。
果不其然美妓为皇室繁衍了后代,一举得了一对双生子,这下她便时常出入皇家别院,勾得太子和皇帝日日操干打种,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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