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出头呢。”
我说到这里,绣珠已把头低了下去,看的我不忍,歉然道:“我话说的重了,你不要责怪。”
绣珠低着头,声音翁翁的,已有了鼻音:“你说的不错,可是……”话中几分犹豫,几分黯然:“凰君殿下是能容下我,可终不能一心系在我身上,要是……”
吞下后面的话,她抬起头来,眼中含着一汪泪滴,终是没有落下来:“唉,我再想想吧。”
这个时候,我心里明白也逼迫不得,抓着她的手不放,只希望她能做出明智的决定。她含泪微笑,终是抽开手去,我也留她不住。
忘情
绣珠走了, 过了好久,我心里都不是滋味,为她担心, 唯恐她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我拿不准主意,心道等皇后娘娘回来了,要与她好好商议一番。
我想到最近两次见绣珠, 她的情绪起伏有些异样,也不知是不是在芙蕖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又在心里加上一件待办:找时间拿绣珠身边的慈云来问话。
这样想着, 没过多久,慈云倒自己找上门来,说是有东西落在太极殿了, 等汀兰引见她到我跟面前来,便省去那些借口,心照不宣:“居士娘娘,帮帮我家小姐吧!”
果然如我所想,绣珠的态度跟她最近遇到的事情脱不开干系,身上不由一凛:“你说,我看能怎么帮。”
下午发生了这好些事情, 皇后娘娘入夜时才总算回了云英阁。她早遣了人来告诉我,晚饭也不能和我一起用, 因此她到的时分,我已经用过晚饭, 早早洗漱停当, 随时可以就寝。
她踏入寝房, 一点声息也没, 我正在座榻上闲翻着一卷书册, 没察觉到她的靠近,伴随着手中书册被抽走,她一声轻笑,倾身而上,瞬时天地翻转。
我只有一瞬间的惊吓,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在接吻了。从头到尾,我们默契地一句话没说。我边喘息着伸手去够她的脖子,顺势将她的外袍脱下,她换过一身宫服,里面是暗红色的里衣,衬得她露出的一截脖颈莹润如同美玉一样,用手抚着,又滑又温热。
她才从另一场宫宴上下来,身上弥漫着酒香,恍惚将我带回上一次……唇间却是清冽的,好像泉水一样清甜,酒喝不够,好像就只有这一口清泉可以解渴……
和上次有些许不同的话,只是我们这一回都轻车熟路。
她也在剥我的衣服——我换了寝衣无法,终是落了下风,寝衣还是平时穿的白绸寝衣,不过为了呼应今日,小衣换了红色的,绣的是凤穿海棠……
两唇稍稍分开时,她见了那图案便低笑起来,我臊的不行,想用手挡住,她却霸道地将我双手背在身后。
我低声辩解:“是汀兰选的,我只是拿来穿……”
这时屏风外在门口值守的汀兰正好轻咳一声,我吓得脚趾头都绷紧了。原来她来,尚未屏退他人?
——倒也不能怪汀兰她们没眼力见,天色还不太晚,谁知凰君一来就要做那种事……
她只当没听见。
“那便不要穿了。”她改咬我的耳朵,引起我身上一片战栗后,又顺势而下,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咬开小衣挂脖的系带,这期间我咬紧牙关,一句声音也不敢溢出,两手背在身后,仍在她的掌控之中。
或许是见我太紧张,她总算大发慈悲,将我从座榻上抱起,改往更深处的床榻上去。我手里的书册随之掉在地上,落在厚软的地毯上无人在意。
厚厚的床幔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灯光也昏暗下来,我被她放到云被层褥之中,小衣还松松挂在身上,欲盖弥彰,人是又羞又懒,半垂着眼睛。她当着我的面,不容分说,把着我的手,一根根褪下镂金指套,将时间拉的漫长极了。
一夜忘情。
我习惯了早上醒来皇后娘娘总也不在,第二天却是个例外。我醒过来时,皇后娘娘的手搭在我腰间,在我颈后绵长而安宁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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