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太、太过了,斐!”
&esp;&esp;“不、过。”
&esp;&esp;粗喘着,回了蒋明筝,于斐那双擅于扛轮胎重物的结实臂膀死死锁着蒋明筝腰,老茧丛生的掌用力将蒋明筝的臀压到自己脸上,健硕上半身猛地向上一顶,柔软的唇几乎是咬一般地力度死死抿住了那颗藏于蚌肉深处的珍珠,又扯又咬,原本休憩的舌尖更是以更猛烈、快速地频率猛插着,这一次,于斐是真不管不顾地用了大力气。
&esp;&esp;如果不是于斐的手死死拖着自己的臀,蒋明筝觉得自己恐怕早没力气直接坐在了于斐脸上,不过现在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好到那里去。
&esp;&esp;从于斐咬住她的阴蒂开始,她整个人就在不受控地抖,偏于斐这还不罢休,坚硬的齿和柔软的舌头还在那处厮磨戳刺,每一下都带着摧毁她理智的力道,极致的爽快于疼痛伴生而存,左脑在叫嚣着‘重一点,于斐!’,右脑则不留情面的骂‘蒋明筝,你要不要脸,外面的是你前男友。’
&esp;&esp;蒋明筝不知道今天聂行远有没有像当年那个出租屋外的他一样,硬着下身,像变态一样的偷听,但今天,她还是做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做法,左脑骂完‘去死吧,理智’的一瞬,酸、疼、麻的感觉打在穴肉上,蒋明筝幻视有人在拿皮鞭抽她。
&esp;&esp;“嗯——啊啊啊——”变调的、仿佛从喉咙深处被挤碎的呻吟,与门外走廊上突兀响起的、玻璃杯摔碎在地的清脆碎裂声,几乎是同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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