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你怎么老是乱吃飞醋?”唐嘉玉被压得受不了,抬腿踹他,“该不会是你贼喊抓贼,自己有了二心,所以看谁都不对劲吧?”
“哼。”李昭戟胸腔闷闷震了下,说,“还说没变心,我今日就要走了,你还指责我。你果然不爱我了。”
天呐,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唐嘉玉无奈道:“我当然爱你。我都同意你那么无礼的要求,无论生死都只能和你做夫妻,无子就从旁支过继了,还不爱你?”
李昭戟就是想听这句话,他满意地勾勾唇,问:“还有呢?”
还有?唐嘉玉气道:“我还想问你还有什么呢!纪斐可是同意让孩子跟着温慧姓的,你呢,不学学别人,净知道欺负我。”
李昭戟眼皮子都不掀一下,道:“你要是想让孩子跟着你姓,但改无妨,反正只要孩子是我的就好。”
唐嘉玉哑口无言,她怎么可能让孩子姓唐,唐本身就是一个虚构的姓氏,除了怀旧,毫无价值。现在民间传言扬州城主就是齐兴公主,唐嘉玉没承认过,但也没否认过。等她正式拉开旗号、和长安分庭抗礼那一天,她也得改回李姓。
唐嘉玉想着想着,没好气锤了他一拳:“你早就想好了是吧。”
“冤枉,我又做错什么了,难道我姓李也是错?兴许祖父被赐姓李,就是备着有一天,让我娶公主吧。”李昭戟微微支起身,但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翻下去,而是捞起她的腿,道,“相比于孩子姓什么,我觉得你更该担心,要是我们无子,该从哪家的旁支过继?”
李昭戟是独子,李继谌的亲戚也被他杀的差不多了,要是从他这边过继,那得从他的祖父——李武安的兄弟后人中找了,李昭戟完全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家人。而唐嘉玉的亲人早就找不到了,若从现存皇族的后人中过继……那他们夫妻奋斗的基业,将全便宜了别人,因为这个孩子长大后,必然会改立自己的亲生父母。
所以,他们两人得有孩子,不说越多越好,至少得一儿一女。
唐嘉玉没想到他说了半天竟然绕到了这种事情上,忙道:“不行,都什么时辰了,中午还有其他安排……”
“不急。”李昭戟俯身,不由分说吻住她,“时间还多呢,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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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斐听完伙计传话,神情意味深长。温慧在屋里问:“是谁呀?”
纪斐将伙计送走,拉着晴娘回屋,道:“慧娘,你说稀奇不稀奇,唐嘉玉要请我们吃饭,说想叙叙旧。”
“这不是挺好的吗?”
纪斐嗤了一声:“唐嘉玉那么抠门,什么时候在意过感情?我看啊,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要去见的,另有其人。”
温慧隐约听出来:“你是说,是河东节度使要见我们?”
“不,是她要让我们见李昭戟。”纪斐啧了声,幸灾乐祸,“李兄啊李兄,你也有今天。我就知道,她总会如意的。”
这场饭局纪斐去之前就有数,想必是上面谈好了,让他们夫妻去谈具体执行。然而他们带着晴娘准时到达府衙,没一会,孙先生也到了,唯独主人家迟迟不露面。
纪斐逗晴娘玩,摇头道:“要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都怀疑这是给我们下马威。”
温慧有些担心:“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不行,我去玉庄看看。”
“不用看。”纪斐了然道,“他们是遇到点意外,外人最好别去打扰。管家呢,今日有什么菜,要不我们先吃?”
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随即响起下人们的问好。纪斐拍了拍手,道:“总算来了。”
唐嘉玉快步走进来,看到孙先生、纪斐、温慧都已经在了,暗暗瞪了李昭戟一眼,对众人道:“对不住,玉庄有点事,耽误了。管家,吩咐厨房上菜。”
“是。”
管家领命去了,纪斐、孙先生看到李昭戟,都一副并不意外的样子。唐嘉玉介绍道:“秉文,这是温慧,我们淮南战功彪炳的女将军。这是她的女儿,晴娘。这两位想必不必我介绍了,孙先生,纪斐,亦是扬州的大功臣。慧娘,这是河东节度使李昭戟。”
故人相见,百感交集,上次相见纪斐还是打马游街的富贵公子,孙先生也只是一个不得志的瘸腿书生,没想到人生际遇不可捉摸,三人竟还有重逢的时候。
纪斐叹道:“李兄,好久不见。”
李昭戟回礼,正色道:“久违。这些年,多谢各位照顾嘉玉了。”
孙先生和纪斐连忙道:“不敢当。”
温慧好奇地打量李昭戟:“你就是河东节度使?我记得听到你虎牢关之捷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你竟然还如此年轻?”
李昭戟有些尴尬:“年少轻狂,不值一提,我还在学习如何打仗,日后还望各位指教。”
孙先生和纪斐不约而同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唐嘉玉从饭厅回来,道:“饭摆好了,边吃边聊吧。”
众人次第落座,唐嘉玉人虽来晚了,宴席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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