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赌怡情 尽管他从来
本体不与木偶共享记忆, 而木偶和木偶之间也并不会分享记忆,镇守神宫的木偶甚至不会知道本体在外面放了多少只木偶。
它们从不见面,彼此之间自然也不会互相交流,就像无数条平行线,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最终都会汇集到本体身上。
这并不是因为它们之间互相讨厌或者有什么接触限制, 就只是单纯的没有那种需求。
木偶和木偶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左手和右手, 在没有得到身为大脑的本体发出指令之前, 它们仅仅只是长在同一具身上的两个部分。
所以作为一个诞生之初就不被给予视觉的木偶, 因为从来不和任何第二方共享记忆, 它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东西。
看不见的感觉就是看不见, 是虚是无,连‘一片漆黑’是什么样子,它都无法想象,更别提去想象一张人脸。
即使它的指尖从荷濯茗眉骨轻轻描画到下颚, 仍旧无法想象小荷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它只能摸到小荷温暖的皮肤,柔软脸肉底下的骨骼, 下陷的眼窝,和垂落颧骨边的发丝。可是它想象不出来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样子。
一丝不满缓缓攀爬上木偶空荡荡的心脏,它忽然间觉得本体只有皮囊完美, 而性格……气量狭小,自私自利,远不如自己大度纯善。
他不是本体吗?本体不应该完美无瑕吗?他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性格缺陷?
他简直是个妒夫。
今天的早饭里面有一种包子,里面包的是鸡肉丝豆腐皮——荷濯茗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包子, 留了两个用小盒子装起来放进书包, 背出门去分给许飞仙吃。
许飞仙今天没有比赛,她弃赛了,跟荷濯茗一起坐在墙头上, 隔着一段距离远远观望擂台。
荷濯茗:“你昨天不是赢了吗?干嘛不继续打啊?”
许飞仙指了指自己的小腿:“我的伤还没好呢,而且今天抽到的对手是玉清宗内门弟子,他已经是化神修为,上场比赛还无伤获胜,我打不过的,只会让自己伤上加伤,还额外增添一笔医药费,我现在身无分文。”
“反正我已经赢了两场,门派内第一是我,可以拿到掌门推荐信了。”
玄花洞只是玉清宗的附属门派,要入玉清宗内门,必须要有门内长老,或附属门派掌门亲笔所写推荐信——这也是许飞仙力排万难也要来这里参加比赛,并对黄觅波诸多容忍的原因。
因为黄觅波的父亲叱日道人就是玄花洞掌门。
为了必要的结果,而对蠢货适当容忍,并在以后伺机报复,是许飞仙的为人准则之一。
荷濯茗并不深究这些,只高兴的问:“那你接下来几天岂不是都没有事情做,可以一直陪我去抄经了?”
许飞仙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包子,沉思片刻,点头:“可以。”
荷濯茗:“那太好啦!我正觉得一个人去很无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擂台方向传来的巨大欢呼声给淹没。
声浪震天响,惊得附近海棠树都簌簌落下花瓣来。
荷濯茗皱脸捂住自己耳朵,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人群稍稍安静。
荷濯茗:“他们好吵啊,感觉今天要比昨天和前天都还要吵……”
许飞仙咽下去最后一口包子,道:“因为今日有热门选手太虚观张望水的比赛,私底下赌他会赢的人高达数百人,下注金额光是玄晶石就有九万多,还没计算其他金银铜铁等赌注。”
荷濯茗知道玄晶石——在《问道》世界观设定中,修士们日常交易的货币也仍旧以金银为主,经济情况相对不那么富余的普通修士,也照样要用铜币来交易。
而玄晶石,是比金子更加稀有和宝贵的一种金属矿石,可以储存各种属性的灵力,还可以用来锻造武器,所以被修士们用来当做特殊的交易钱币,很少在凡人之间流通。
结果这样稀有的金属矿石,一场擂台比赛的赌博活动就集齐了九万多?
荷濯茗震惊不已:“你们这里聚众赌博不犯法吗?”
许飞仙:“……也没有什么地方会在律法里规定不准聚众赌博吧?天底下那么多赌坊。”
此时一个从小就被教育远离黄赌毒的少女三观受到了冲击。
荷濯茗瞠目结舌:“你、你们正神底下的门派还带头搞这个?”
许飞仙摇头:“不是大门派带头的,倒是有不少作为中流砥柱的名门正派,明面上是不许弟子去赌的——但是小赌怡情,私底下玩一玩,也不会有人管。”
“听说往年神庆日擂台,就一直有下注参赛修士赌输赢的玩法。或是几个不大不小的附属门派牵头,或是年轻弟子里面几个领头的组局。不过今年气氛好像格外好,大家都对下注赌输赢的事情很热衷,参与进来的人数和金额是往届的好几倍。”
许飞仙提及此事,满脸不以为然。
荷濯茗极不赞同,一脸严肃道:“什么小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