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合上谱子,语气轻松:“正好说去哪里吃个饭,你一起吧。”
&esp;&esp;池弈沉默一秒,还是点了点头:“那我订餐厅吧。”
&esp;&esp;三个人开车去了上东区的daniel。
&esp;&esp;餐厅藏在一栋低调的法式建筑里面,门脸不显,却是一座难求的地方。
&esp;&esp;菜品一道道端上来,话题也慢慢展开。
&esp;&esp;陈艾莎整了整餐巾,笑着开口:“今天找老师,是让她帮忙听了下为新专辑准备的几首曲子。所以这顿饭,就当是提前请你们庆功,谁都别跟我抢。”
&esp;&esp;池弈低头切着盘里的牛肉:“你要出专辑了?”
&esp;&esp;“嗯,”陈艾莎点头,很是兴奋,“经纪公司帮我谈的,由deutsche制作。”
&esp;&esp;池弈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那恭喜了。”
&esp;&esp;陈艾莎故意提起新专辑,就是想起个话题,等池弈多问几句,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冷淡,桌面上一时有些冷场。
&esp;&esp;池臻适时地接了话,问池弈:“你今天找我是要说什么?”
&esp;&esp;池弈这才放下刀叉:“是想问问你十一月的档期,感恩节是我的专场,想跟你合作一首协奏曲。”
&esp;&esp;池臻的表情有些惆怅,摇了摇头:“协奏曲实在是不行,赫伯特不在了以后,我一站上舞台情绪就不对。”
&esp;&esp;池弈没再多劝:“行吧,不勉强。”
&esp;&esp;池臻看他一眼,忽然笑了:“我倒也想跟你的乐团合作一场,指挥是我儿子,首席是我学生,但是……”
&esp;&esp;她摆摆手,有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一直没说话的陈艾莎却在这时开了口:“老师,您刚才是说,那个乐团的首席,是您的学生吗?”
&esp;&esp;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是语气里的意外却没藏住。
&esp;&esp;池臻一愣,像是这才想起来,对陈艾莎道:“忘了跟你说,我最近收了个特别满意的新学生,是zane现在乐团的首席。”
&esp;&esp;她满是赞许地补充:“天赋和音乐个性都很突出,绝对是独奏家的好苗子。”
&esp;&esp;说到这里,她看向陈艾莎,笑着道:“你这个师姐,有机会可要多帮衬帮衬同门。”
&esp;&esp;指尖在桌下的餐巾上微微蜷紧,陈艾莎抬起头,笑意依旧温和。
&esp;&esp;“是叫安焰对吗?”
&esp;&esp;“对,”池臻点头,有点意外,“你认识她?”
&esp;&esp;陈艾莎刚要开口。
&esp;&esp;“elsa确实是跟我提起过她,”池弈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接了过去,“她两在陆海的时候是同学。”
&esp;&esp;池臻一愣:“这么巧?”
&esp;&esp;她明显很高兴,笑着感叹:“这缘分还真是。”
&esp;&esp;陈艾莎唇角的笑意停了一瞬,又重新挂上去,比刚才浅了一点。
&esp;&esp;池弈低头切牛排,随口补了一句:“也是elsa跟我说,lia在校成绩一直很突出,我才多留意了一下。”
&esp;&esp;池臻看了池弈一眼,忽然有点回过味来:“所以那天的答谢宴,你本来就是冲着让我收徒,才邀请我去的吧?”
&esp;&esp;池弈没有否认。
&esp;&esp;“你不是一向爱才如命,为古典乐圈后继有人操碎了心么?”
&esp;&esp;不咸不淡的语气,池臻还真没办法否认。
&esp;&esp;她笑出声来,抬头隔空点了点池弈,问:“你这又算什么?利用私人关系给自己的乐团喂资源,“哇!”
&esp;&esp;池臻感叹:“我这规矩大过天的儿子居然也会假公济私啦!”
&esp;&esp;“不是假公济私,”池弈举起酒杯,“这是双赢。”
&esp;&esp;池臻笑了一下,跟着池弈举杯,而对面的陈艾莎却像是开了小差。
&esp;&esp;“elsa?”池臻看过去。
&esp;&esp;陈艾莎这才回神,端起酒杯,笑着附和了句:“cheers”
&esp;&esp;一顿饭也就这么收了尾。
&esp;&esp;夜色彻底落下来,横街灯火明亮。
&esp;&esp;陈艾莎叫了助理来接,在餐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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