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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卫极画有一部手机就是这种墨蓝色的合金边框。
&esp;&esp;楚决幽幽眯起了眼睛。
&esp;&esp;关于卫极画的一切细枝末节,他都牢牢记在心里。
&esp;&esp;卫极画说,何休是同事。而这位学姐又和何休有关系,还问他是不是惩戒军团出身。
&esp;&esp;所以……他们都是惩戒军团的人?
&esp;&esp;可是,惩戒军团上千万人,战场上死得也快,不可能给所有成员都发一个专门联系的手机。
&esp;&esp;他之前杀季氏财团成员时,好像偶然听到过对方和其他人谈论惩戒军团的分支上层组织。
&esp;&esp;叫什么呢?
&esp;&esp;……剧团?
&esp;&esp;楚决盯着学姐手上的手机。
&esp;&esp;她好像利用手机申请权限调用了私人卫星,正按照雷达显示的坐标不断放大图像。
&esp;&esp;船影在画面中慢慢清晰,甲板上的旗帜被风吹得展开,露出一团模糊的图案。
&esp;&esp;——命运纺锤和因果之线。
&esp;&esp;其他人不一定认识,出身旧城区的楚决却知道,这是命运教派的标志。
&esp;&esp;他没有贸然将信息说出来,暗中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esp;&esp;指挥室的气氛因为发现不明船只有些紧绷。
&esp;&esp;“要不然派人上去看看吧,”有人提议,“万一这艘船有异心,我们来不及撤出炮击范围怎么办?”
&esp;&esp;人们围绕“要不要派人去那艘船上打探信息”吵了起来。有人说担心有危险,有人说阿南刻人不准当孬种。
&esp;&esp;首席学姐的舍友没参与吵架,凑过去看对方手机上的卫星图像。
&esp;&esp;忽然,她愣了一下,指着屏幕道:“这里面有个人像何教授。”
&esp;&esp;楚决眼珠子动了一下,顺着卫星的图像看过去。
&esp;&esp;……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船舷边。
&esp;&esp;一个是卫极画。
&esp;&esp;另一个是之前去家里找卫极画的那个警察。卫极画特意叮嘱过不许他杀这个警察,说这个警察是执法局局长的儿子,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死。
&esp;&esp;可卫极画不是说只是利用这个警察吗?怎么现在背着他又和这个警察私下见面了?总不可能就是运气差,恰好撞上这警察了吧?
&esp;&esp;楚决阴沉地想。
&esp;&esp;对于楚决的这个问题,又拍了一集倒霉熊的卫极画也很想知道缘由。
&esp;&esp;是的。
&esp;&esp;——卫极画又被抓了。
&esp;&esp;上船时,他本来还觉得很顺利,甚至有空闲时间到小狗警官的舱房里洗个澡换身衣服。
&esp;&esp;然而,就像是打开了独属于男频龙傲天主角的嘲讽光环,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吸引各种各样反派的注意力,不断地卷入危机之中。
&esp;&esp;前一秒刚换了衣服,听到南刻大学军训的学生来了附近,正打算低调点做人,一群邪教徒就不知缘由地冲了进来,把他和秦惊浪一起抓走了。
&esp;&esp;倒霉的卫极画就这样和被连累的小狗警官一起被这群邪教徒押送到游轮的底层审讯室。
&esp;&esp;“姓名?”
&esp;&esp;“卫极画。”
&esp;&esp;“年龄?”
&esp;&esp;“21。”
&esp;&esp;昏暗的封闭舱室,白炽灯无比刺目。冰冷的手铐连接桌面和手腕,换气系统在头顶嗡鸣,像苍蝇困在管道里叫,令人心浮气躁,无形给人施加精神压力。
&esp;&esp;要不是身下的地面在海上摇摇晃晃,背后也缺了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鲜红标语,卫极画都以为自己又叒叕回了执法局的审讯室。
&esp;&esp;可惜对面坐着的不是严肃的陈永年警官和板着清秀圆脸的小周警官,而是一群穿着紫袍的邪教徒。
&esp;&esp;为首的邪教徒一副神父的打扮,大概40来岁,瘦长脸,颧骨很高,癫狂地摆弄面前的金属指针罗盘。
&esp;&esp;罗盘的指针是一个纺锤的形状,尖端如同失灵了一样反复打转儿,一会儿指向卫极画,一会儿又偏向其他方位。偶尔还隔着墙壁指向被关在隔壁审讯室的秦惊浪,就是停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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