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曼这人向来善待自己的乳腺,被坑了也不忍着憋着,直接将路林健两人的救命钱给砍半,还额外送了两人一场紧张又刺激的大逃杀。
夏冰的眼角一抽一抽,深深的为路林健和苏嘉文两个捏了把汗,这两招下去都不知道会给那两位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不晚的事情已经够忙了,本来程曼已经没空搭理这两位了,打算睁一只眼闭一眼低价收下那批缝纫机就算了,结果这两位非要作死,先是来不晚总部嘚瑟一圈,又拿不晚祸水东引
真以为她缺德曼的名号是白来的吗?
松镇爱丽总店内,路林健突然连打几个喷嚏。
“阿健,你没事吧。”苏嘉文上前为他抚背。
“你别碰我!”路林健看见苏嘉文就来气。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丧门星,拿了他一万五钻进打金店,结果就买了一串钻石手链!
听她扯了一堆“钻石永流传一颗恒久远”之类的屁话,还以为那玩意多保值呢,等到要跑路时,偷偷让人拿去回收行问了才知道——那手链上面的钻石连碎钻都不算,是他娘的水钻!
路林健和苏嘉文鼓起勇气想要去找打金店的老板娘算账,人家非说卖的是设计。
路林健气势汹汹的要让那个狗屁设计师出来说话,结果打金店过堂的帘子掀开,出来了老板娘的丈夫——一个身高一米九、左青龙右白虎的壮汉。
老板娘热情招待苏嘉文和路林健坐下聊,声称自己的丈夫虽然是东三省拳击队出来的,但是脾气好有耐心,不会随便乱打人。
路林健和苏嘉文两人一听那还得了,立马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打金店。
一万五买的钻石手链,最后被回收行以银饰的价格称重回收,到手二十块都不到,拿到那几张毛票的瞬间,路林健感觉喉间一股腥甜。
紧接着,当他得知自家手底下的那几个高学历大学生全部都是冒牌货时,眼前更是一黑。
任越和他那个黑皮女朋友倒是正儿八经从国外回来的,两人给路林健出了一个馊主意——既然路林健和苏嘉文是在临山市展销会门口遇到的骗子,那么就应该把临山市展销会也给拉下水,大家一起分担压力。
路林健寻思也有道理,又担心自己人微言轻,本想利用任越女友的漂亮国国籍给临山市展销会施加压力,逼迫展销会给自己寻找订单救活松镇爱丽。
结果倒好,任越和他的黑人女友一到临山市展销会门口,就撞见了吉姆,吉姆一眼就认出了任越和他的黑人女友就是当初骗走自己钱包和证件的。好巧不巧,任越当天用的钱包正是吉姆当初被骗走的那个,钱包夹层内还有吉姆的全家福照片。
任越和他的黑人女友直接就被展销会的保安给摁在了那里,扭头给送进了公安局。
路林健和苏嘉文听不懂洋文,就看老外在那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然后任越和他的黑皮女友就被送进了局子,吓得落荒而逃。
尽管后面有公安上门审问假银行事件时,顺带也有提起过任越两人偷窃的事情,但路林健和苏嘉文两人依然不信——他们坚定的认为任越两人这是被随意安了一个罪名关进了公安局!
洋人的势力,恐怖如斯!
自从任越两人被抓后,路林健也老实,不再上蹿下跳的想着去哪里讹点钱,开始认认真真研究起了东山再起的路子。
李金月和李金宝为了松镇爱丽都背上了十几万的债务,走了便是死路一条,现在也怨上了路林健和苏嘉文,不止一次的跟路林健唱反调。
“我说什么都不行,你们那么能,那你们来选。”路林健气的将笔丢下。
“自己选就自己选。”
李金月也不怵,顶着一头羊毛卷,开始撺掇大家一块去羊城开理发店,李金宝则趿拉着拖鞋拿着一张报纸嚷嚷着要去澳城玩老虎机,打算复刻报上那个一小时赚13万的奇迹,两人意见不合又骂骂咧咧的吵了起来。
路林健听两人吵得脑瓜疼,低声呵斥道:“你两再大点声,让外面那帮人知道了我们想跑路,到时候一个都走不了!”
李金月和李金宝立马不吵了,表情很不服气,又开始一致对外。
李金宝上前推了一把路林健:“姓路的,你有什么资格冲我两吼,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混到要跑路的地步。”
“就是。”李金月抱着胸,附和道:“我和李金宝入股了二十几万,不比你和苏嘉文的少,你少在我们这摆架子。”
路林健伸手指向两人,气道:“好好好,你们现在是一点都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了。”
李金宝懒懒的翻了白眼:“你是眼屎啊?放眼里干嘛?行了,晚上还得跑路呢,我先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李金月也打了个哈欠,用胳膊碰了碰边上沉默不语的李金兰:“金兰,你在这看着,别让路林健和苏嘉文两个偷偷跑了。”
李金兰抿了抿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松镇爱丽仅剩的五人中,只有她没有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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