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嘟囔着:
&esp;&esp;“呐,老夫人的院子不养你这般年岁的小小子,倒是有两套闲置的小丫头衣裳,你嫌我看了你,且自个穿吧!”
&esp;&esp;“多,多谢姑姑。”
&esp;&esp;“哼,叫我一声姐姐比什么都强,我可不是文心,喜欢充个大的!”
&esp;&esp;叶景和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裳,这才踉跄着从床上爬起,冲着玉莹躬身道谢:
&esp;&esp;“是,长风在此多谢姐姐了。”
&esp;&esp;他该好好谢玉莹的,若没有玉莹好心替他传话,他怕是连见老夫人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玉莹抬眼一瞧,呆了一下,这小子……穿上丫头的衣裳后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款款而来,身上的丁香花纹样也轻轻摇曳,似雨后初绽的丁香花,带着清新脱俗的韵味。
&esp;&esp;没了灰色棉服的掩盖,刚刚抽条的少年脸颊被热气熏红,像是凝脂白玉沁了血,那股白里透红的劲儿,煞是好看。
&esp;&esp;丁香色的棉袄长裙在他身上倒格外合身,配上那清清淡淡的目光,宛若一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esp;&esp;“既然能爬起来,那就随我去跟老夫人回话吧,你……”
&esp;&esp;玉莹回过神说着,她有看了叶景和一眼,似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
&esp;&esp;“我不比玉屏姐姐聪明,平日只能逗老夫人一乐,倒也不知老夫人为何另眼待你,你……走一步看一步吧!
&esp;&esp;老夫人现下虽给你赐了药,可是主子们的心里怎么想的谁也猜不透,但你不能因为老夫人此前要把你送去南巷而心怀怨怼,知道吗?
&esp;&esp;咱们做下人的,就是要让主子舒服,舒心,咱们裴府的主子已经十分仁慈了。要是隔壁马府的下人犯了事儿,怕是要被打断了手脚赶出府呢。”
&esp;&esp;玉莹谆谆教诲,却像是紧箍咒一样将剧情里长风的结局套在了叶景和的头上。
&esp;&esp;只要是裴家仆,他这辈子都有可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esp;&esp;裴渡娶妻时,已是弱冠,和女主和好也不过五载,那时,他的身契可还在裴府!
&esp;&esp;叶景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他得想办法,堂堂正正做人!
&esp;&esp;“老夫人,长风到了。”
&esp;&esp;“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是个好名字。”
&esp;&esp;裴老夫人坐在黑檀木雕云鹤纹交椅上,捏着手里的八宝珠串一下下的波动着,叶景和躬身立在下首,闻言也只恭谨道:
&esp;&esp;“长风之名为少爷所赐,乃是少爷对长风的赐福,长风感激不尽。”
&esp;&esp;“听你所言,你倒是对渡儿十分忠心了。”
&esp;&esp;裴老夫人这话一出,叶景和顿了一下,轻轻道:
&esp;&esp;“忠心与否,不在言语,长风嘴笨,只愿付诸行动。”
&esp;&esp;裴老夫人按动珠串的手指停顿,目光锐利的看向叶景和:
&esp;&esp;“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给渡儿抹黑?!你今日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府里倒是可以压下,可明日呢?以后呢?渡儿要是出去别家宴饮做客,你又做了不该做的事儿,难道也要用忠心来掩盖过去吗?若是你有朝一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渡儿可能保住你?”
&esp;&esp;叶景和听了裴老夫人这一通话,只觉得处处都是坑,但他只肃立躬身,口齿清晰道:
&esp;&esp;“按理,老夫人所言长风自不能不应,但今日此事既关乎少爷,那长风斗胆请老夫人示下!
&esp;&esp;若是长风真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也不必老夫人将长风赶入南巷,长风愿一死以正少爷清誉。”
&esp;&esp;裴老夫人看着叶景和的眼神微变,她伸出手,玉屏将一个熟悉的布包放在了裴老夫人的手里:
&esp;&esp;“这东西,你可认识?”
&esp;&esp;叶景和看着布包,毫不犹豫道:
&esp;&esp;“这是我的!”
&esp;&esp;“好,你既然认了,那这里面的东西想必也是你的了。你是上月初三进的府,又是小小子,府里只管你吃住,但平日也不曾让你做什么活计,所以并无月银,你可认?”
&esp;&esp;“认,但……”
&esp;&esp;叶景和话没有说话,裴老夫人直接打开布包,将里面稀稀疏疏的三件东西摆放在桌上:
&esp;&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