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知道,先生说,下半年青州学政大人可能会来书院授课一段时间,这位大人膝下并无儿女,若是能够成为他的弟子,说不定可以被保举进入国子监。”
&esp;&esp;“是有这事儿,那怎么了?难不成是他以为我可以成为学政大人的弟子吗?那不过是一个国子监的名额……”
&esp;&esp;“对你来说,那只是一个国子监的名额,可是对你兄长却截然不同。
&esp;&esp;他已经是举人了,若是能够进入国子监,熬上两年便可以授官了。
&esp;&esp;你知道的,他的乡试坐了红椅子,会试更是无望,他的求学之路可远远没有你那么顺遂!”
&esp;&esp;如果说,张寐是凨县大名鼎鼎的天才,那他那位兄长不过是一个懂勤奋刻苦的庸人罢了。
&esp;&esp;张寐的县试一举夺魁成为县案首,而他兄长的县试却只是中游,之后好容易磕磕绊绊成为秀才,两次乡试,这才坐上了那把红椅子成为了张举人。
&esp;&esp;如果没有张寐,张举人也应该是全族的希望,人人羡慕的存在。
&esp;&esp;但,没有如果。
&esp;&esp;曹英的话,犹如一根无形的大棍狠狠的敲在了张寐的脑袋上,让他一时觉得一阵晕眩:
&esp;&esp;“荒谬!荒谬!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他是我的兄长,我们同气连枝,我好了,难道还会忘了他吗?!”
&esp;&esp;曹英不语,今天能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打破他以往的说话记录了。
&esp;&esp;而他能说的都说了,对好友的劝谏也只能言尽于此。
&esp;&esp;张寐垂下眼眸,轻轻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缓缓落下:
&esp;&esp;“这次的府试,我要好好考!曹兄,还未问你,这三日府衙可有公布本次府试的主考官?
&esp;&esp;那时在公堂,我观那位王知府,对那裴秀才颇为亲近,他们应当避嫌才是。”
&esp;&esp;不过片刻,张寐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散去,但整个人已然冷静了下来。
&esp;&esp;曹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后这才开了尊口:
&esp;&esp;“主考官已经公布,那位王知府并不在名单之中。”
&esp;&esp;按理来说,府试府试便是由知府主考的考试,只是因为王知府要避嫌的原因,所以不地不临场换人。
&esp;&esp;“理当如此,那此次的主考官,难不成是那位同知大人?”
&esp;&esp;出身玉湖书院的底气便是每次考试前,他们的先生都会将主考官的喜好对他们做一总结。
&esp;&esp;再来到这里之前,张寐的先生便隐约推测到此次主考官应该是那位闻同知,故而对闻同知的喜好调查下了大力气。
&esp;&esp;“那闻同知好辞藻华丽的文风,相较于曹兄,我应略胜一筹。看来老天爷对我还不算太坏……”
&esp;&esp;张寐苦中作乐的说着,而曹英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esp;&esp;“你错了,这一次的主考官另有其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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